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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月霖的书法艺术《化蝶》赏析


吴月霖,1963年生于江苏无锡,笔名爵君,别署自在斋斋主,斋名:妙迹堂、妙法精舍。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书画鉴定专业硕士研究生班。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。中国书画收藏家协会理事,中国书法家协会创作培训基地主任,山海关天下第一书法会馆闲庭会馆艺术顾问。著名画家,书法家,鉴定家。出版有《中国近现代名家画集——吴月霖》(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)、《中国画范本丛书——吴月霖现代竹精品选》(天津杨柳青画社)。书画作品多次荣获国内外大奖,并被中国国家博物馆等文博单位及著名学者、收藏家收藏。作品在美国,法国卢浮宫、东南亚等多地展出,并先后在日本、马来西亚举办个人书画艺术展。



中国近现代名家书法集——吴月霖



《化蝶》



观看先于语言。
“化蝶”书法,用语言解释,怕有鸿沟,但是直觉,告诉我,这是书法界的独创,它深深震撼了我。以至于夜晚梦中,似有化蝶虫蛹而来,又有蝶儿纷飞,又像是庄周化身为蝴蝶,梁山伯祝英台殉情后为蝶。我还是试着,用语言解释一下《化蝶》。
用月霖自己的话说:“化蝶是自然的至善。”是的,化蝶是美好的,过程是痛苦的。
背景,深黑深蓝,在蓝白色上渲染墨黑。约翰.拉塞尔说:“蓝色,对几乎每个人来说都与忧伤相联系。”衬上铺天盖地的黑暗背景,仿佛讲述画家化蝶的处境艰难,默默无闻忍受长时间的孤独和极度的寂寞。
“化蝶”,二字,突显在画面上。
一撇一竖,一撇竖弯钩构成“化”字,每笔色彩透出人身肉影,一竖隐约 着人头,沉默闭眼。用笔为肉色,一撇竖弯钩,细看是个斜躺的人身,用笔为黄昏时的斜晖色,像久雨才看见西天浓云黑色里的一点回光。
这一个字下方紧挨淋漓着明黄色,如雨点落着,泪水流着,一颗受伤的心,无不言说着化蝶的不容易,风里雨里的煎熬。
“化”字下方,隐含着鲜红,往下,又涂抹着倾斜的白蓝色,看看也像一个人影,飘逸的行走着,准备去仙界。白蓝色上,虫字旁,写得不完整,有残缺的一竖一点,又弯曲紧缩的一虫,饱受寂寞冷落。
而“蝶”字右边一半,则伸长放开,挺俊高歌,占据画面四分之一大,用的是菜花黄,夹着一点绿。代表着最后抵达的自由。蝶字也有鲜红色,左右一半都沾染一点,画面又夹杂着一点白色,增添了画面的明亮。
两字,节奏与力感,强。
被倾斜的蓝色连成一片。色彩鲜明,黑暗上的黄,兰,绿,白,红,可谓色彩绚丽丰富。这跃动的亮丽与背景的暗黑构成了对比,突出了“化蝶”的浑厚与力度。
说是一幅书法作品,更像一副现代画。它的作者,吴月霖,笔名爵君。斋名:妙迹堂。爵君,默默从事画作书法三十余年,他不断大胆探索书画创作,艺术想象力丰富,在艺术上全面更新,对书法艺术做了特殊的处理。
他书法创造的光彩,不断更新自我,并不是一件轻易的事,必定浸透了奋斗的泪泉。
吴月霖书写时减去了笔画,“化”字的一撇与一竖相连,虫字旁,像没有一点,他通过“离形得似”、“不似而似”的表现手法把握生命的本质。字不再是字,夸张变形,只求得一个意象的标志,一种情感的象征。
笔画虽虚,恰能传神,写法飘渺,微渺的难以捉摸的感觉得以表现。
妙迹堂主人,书法有古人的跌宕萧疏,骨气非凡。但是,他不满足于拘泥在古人书法堆里,他要故意改变传统的书法,从单纯字体风格式样转变为一股气势与躁动,一点痛苦与宣泄,一次泼洒与豪情的强调。
吴君月霖将西方现代艺术融入中国书法中,择西方之精华。他驾驭运用了西方绘画艺术在书法中。字体弯曲且交错,清晰又模糊,可辨又难认,透明且幽暗。
他将水墨书法韵味与西方哲学思想相融合,纵横恣肆,可以想象,爵君作画时的随心而为,如何组合字迹,如何震撼观者,他不是单一的书写形式,而是与心性情感相连,他用了两字的外观,像胡乱涂抹,把画面搞得凌乱不堪,然而,此种书写的结果,使人联想丰富。
看《化蝶》,我又会感觉一点道家的超脱,静虚,无为,这不是写实而是写意,书写着每个人心中的梦。荣格说:“梦是通向内心深处和心灵中最隐秘深幽处的一扇小暗门。”小暗门是什么样子?爵君用一副书法告诉了我们梦中的化蝶。
马拉美认为,直接表现在艺术中没有地位。暗示应该成为诗人的理想。在运用暗示时,他尽可能充分利用那个神秘的东西——象征。诗书画创作理念相同。在这幅书法里,同样充满象征。
字,已经不是传统的字,讲究一笔一画之间的结构,笔力,而是一种符号,一种象征,一种隐喻。是 “化蝶”二字,又不像。它什么画面也不呈示,什么虫子化蝶,什么庄周化蝶也不讲,他用似是而非的“化蝶”两个字,让观者看到惊奇、不安、仿佛看到梦境,领悟着破茧成蝶的痛苦,等着观看的人去体悟去分析。
奥古斯丁说:“事物越是被隐约式的表达所掩盖,一旦真相大白,它们就越有吸引力。”
站在“化蝶”面前,你会不由自主的喜欢,欣赏,接受,思考。
它告诉了我们书法也是可以如画一样,书法并非一定要是传统的间架结构,也可以是抽象的,无笔锋的。可以没有古人遗留的传统公式,只要有自我的情怀,同样是好的书法。
爵君在用一支毛笔书写着自我的创意,十几年前,他就创作了“化蝶”。
两字,少笔画,省笔画,像日本的少字派结构。他打破传统书法的唯一安静的书写模式,偏离了传统的笔锋风格的呆板追求,不仅仅单单的起到陶冶性情、慰藉人生的作用,而是求得一种情感的宣泄。画面效果鲜明,但根植于中国文化的中的破茧成蝶,要看懂这幅抽象的书法作品,也不难。
观看,爵君吸收了西方野兽派色的色彩,而色彩的力量在野兽派中到了最强烈、最不含糊的表现形式。又移植了像马蒂斯的画法,将表现手法看得高于一切,不看重字本身写法,而是注重于整个画面的结构。
艺术家应该像解放色彩一样,必须自由的去重新发展空间、重新探索结构。爵君创新演绎了书法,把书法题材加以色彩渲染,给人以一种抽象画的感觉。
爵君,不服从于传统,不顺从过去,拒绝在宣纸上古老的书写。他随心所欲,超越自我,自由发挥,他的书法艺术,自然具有独特的审美情趣。
如来的真实境界,是离文字相的。爵君的书法,也远离了“化蝶”本来的两字,从而有了殊胜的境界。 (文:南焰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