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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月霖:现代中国水墨画之神髓

吴月霖:现代中国水墨画之神髓



现代中国水墨画之神髓何在?我曰:如同中国古代老庄之生命哲学,用艺术形式表现生命精神。

此后我到欧洲,关注大小美术馆,才知道与西方油画现代派不谋而合。歌德所言:每一种艺术的最新任务即在于通过幻觉,产生一个更真实的假象。试想,沉迷在临摹古人艺术里,这是绘画创作吗?



想起:人类在太多“概念”与“成见”之后,必须回复到“无知”“无用”的空白,再重新思考事物的意义与价值。对于中国水墨画,也应如此。

我画山水花鸟等画,云烟眩晕,比生活中的具象更多了光和色,如黄宾虹先生云: “画贵神似,不在形似。”天光云影,节奏灵动。笔墨之外,焕发着性灵与情感之动荡不安的光彩。



参天悟道,道正缥缈。此丰富,与司空图《二十四品》中的雄浑流动之审美韵味不谋而合。这一大片的丰富,在可解与不可解之间,有了广延与深度,寓意丰富有弹性,心中之画影,勃发生机,足以传神。现代艺术的美学崇尚个人艺术家的个人才情。



庄子哲学在看透时空之后,隐藏着生命劫毁的不安,庄子却指给我们豁然一笑。我以枯心入荷花,以幽霜在秋竹,以一种新风姿,层层叠叠,仿佛西风吹暗雨,轻雷隐池塘,生命正狂欢。是谁说,最杰出的艺术品与梦境之间的共同点也就是:神秘。
“方生方死,方死方生。”时隐时现之中,领略朦胧美。若即若离之间,体悟模糊美。荒凉残荷败叶之中,闪烁着繁华的余辉。这一纸模糊,和我的心境一样高深莫测,视觉效果为:不确定但又是丰富的。它仿佛在天荒地老的混沌之初,是悲壮沉郁而复杂的情愫。



荷花,修篁,山水,他们是时间的见证,他们不因为秋霜风雪而衰败,他们具有一种承受并超越严寒的力量,是不朽之神秘,挺拔之凄惨,精神之悲壮,荒凉之永恒。
大境界出真实力。我在中国画的创作中,一路走来,在虚实错落的笔墨间,捕捉着精神的那一刹那永恒。

中国水墨画的历史中,前人总结不少经验。行笔中锋,起笔顿挫,行笔快速,收笔藏锋。我打破传统笔法,抖索如蚕丝绕,打破中锋行笔的禁忌。尤喜焦墨,枯墨,飞白,甚至笔非笔,墨非墨。恍惚之间,遒劲有力,畅快淋漓。且看我笔下,力透纸背,放佛原始血性的沙场。



一种创作理念往往是心理情感的体现。吾于画理,古今中外的画法,研习数十年,不断求新求异,在具象与心象之间,往抽象的情感体验发展,下笔,片片皴点轻重徐缓,或萧疏或幽深,沉郁顿挫,于松松散散中,感觉内在的张力。

刘海粟言:所谓特长者,即具有创造的能力,而增进前人艺术所不及。我在前人不及的路上前行。我左顾右盼,独行的灵魂充满着革新的倔强。突出中国画的审美特质,又不忘与现代哲学思潮对接,我的理念为:艺术比自然更梦幻,更真实。如象外之象,景外之景。只可意会,不可言传。(文:吴月霖)